“……”江闻默不作声。
江望津哼笑了一声,把手里东西丢给他:“喏给你的。”
“他怎么给我这些东西?”江闻看着手里用中药纸包起来的酸梅汤和一罐蜂蜜,眼神有些疑惑。
江望津阴阳怪气:“他说你喝了酒,今天要多喝点蜂蜜水。”
啧,吵架了怎么也一股腻腻歪歪的感觉,现在年轻人交朋友都这样了吗?
江闻不搭理江望津了,抱着东西上楼。
至于生气当然还是有点生气的,不过在他见到傅序突然出现在家门口时,心里的滋味却又有些说不上来了。
傅序也许真的不是故意不回他消息、对他发脾气的,他也道歉了,但他现在还没有想好要怎么面对傅序。
江闻朋友不多,大多数都是阶段性的,包括不限于上学时的前后左右桌,以及画室里一起画画的同学,过了那个阶段自然而然地便不再联系,于是在他一贯的交友意识里,吵架了就是吵架了,吵架了之后关系要怎么和好?江闻觉得这是一件很棘手困难的事情。
他自然是想和傅序和好的,但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心理准备。
因此,江闻在第二天就和家人一起坐上了去往另一个半球的飞机。
这其实也是早就定好的度假行程,只是因为他要给傅序过生日,所以才推迟了一天去,今天只是执行计划,不过傅序不知道而已。
傅序是在江闻一家离开的第二天才知道的。
这次江闻的电话打通了,而且是对方主动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