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他明白,他和别人不一样。
江闻郁郁寡欢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他的创作表达迎来了和以往完全的不同的变化,他思考纠结了很多,但始终没有思考明白。
于是在某一天的深夜,几乎是下意识的冲动,他按照自己身体最原始的模样,雕下了这座大理石像的雏形,前后花费了整整半年的功夫,说不清是为了平复心情,亦或是寻找某种答案。
不过最终没有什么用就是了,甚至在完成这座塑像后,江闻再也提不起做其他塑像的心思了。
至于后来心态被强制从牛角尖里转回来,还是因为他偶然发现了江望津乱得一塌糊涂私生活。
被更糟糕的“性”冲击后,再加上江望津胡言乱语给他灌输的一些知识,之前留在心底耿耿于怀的事似乎也变得有些小儿科,不值一提。
但这座塑像还是一直被江闻保留了下来,代表了他从前隐秘的、羞耻的、不好为外人道的少年心事。
故而在傅序问出这座塑像是不是比着他的脸做的后。
江闻面上缓缓浮出一抹薄红,尴尬的神情一时间无处安放,手忙脚乱地把手边的丝绸重新盖在雕塑上。
江闻好一会没敢看摄像头,面上有些羞赧:“……你怎么看出来的?”
这大理石塑像是按照他十六岁的样子做的,五官身材都还很稚嫩,这几年他发育比较快,几乎一年一个模样,再加上那个时候他的雕塑水平只能说中等,有些地方处理的不太好,和他现在的样子其实有蛮大区别。
傅序返回相册看了下成功截到的雕塑图片,面上泰然自若:“五官看起来和你有些相似,主要是你高中刚入学的时候好像就长这个样,我还记得。”
江闻还在回想自己刚才有没有全程把屏幕画面集中在塑像的头部,心想应该没有露出其他的地方,冷不丁听到傅序后半句话,神色诧异:“刚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