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序低头看着手机,听到陈嘉德说这话,撩起眼皮缓缓看向他:“李肃白天又不经常待在宿舍。”
“我知道啊,就是膈应。”陈嘉德眼神闪过嫌恶,“一天天的,听见有人敲门是找他的就烦。”
傅序抬手从书桌上拿下来一本书,声音平淡:“不要对别人的朋友这么大占有欲。”
陈嘉德以为傅序在开玩笑,讥讽道:“谁稀罕他那些朋友啊,我都怕凑近了得病。还有序哥,你今天怎么和李肃一起回来了?”
傅序转眸盯着陈嘉德眼睛,面上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正巧和他一起吃饭,是不是你也要怀疑我得了病?”
陈嘉德一哽:“那怎么可能,你不是和咱们宿舍另一个一直没有住进来的那个,江闻,你俩不总一起吃饭吗?”
傅序勾唇:“你这不是了解的挺清楚吗?还不知道李肃经常和江闻一起上下课?”
陈嘉德自然知道傅序和江闻关系不错,但江闻虽然也是美术学院的,但看起来没什么“毛病”,故而一副为他着想的语气:“那可让你朋友离他远点吧,万一哪天李肃再把他给带偏了。李肃和那些同性恋混在一起,说句好听的是玩咖,说难听的不就是自甘堕落没有道德下限吗?看着就恶心透顶。”
“还有李肃一来学校,不就都说他和好几个男的纠缠不清乱搞吗?”
傅序唇边一直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我发现你担心的挺多,不过这些事好像都和你没有关系?找李肃的人是多,也不一定是要和他乱搞的关系。”
陈嘉德不理解他了,不乐意道:“序哥,你怎么还维护起李肃来了?”
“我只是这样认为。”
傅序理了理桌子上的书塞进书包,起身路过陈嘉德身边,手掌拍了拍他肩膀,说:“不理解起码也放尊重点,没坏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