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闻指了指旁边的会议室,磨砂玻璃看不清里面在干什么:“袁老师应该在里面开会,我们就在这里等吧。”
“你怎么知道?”江望津问。
江闻刚想说话,紧接着会议室里面忽然传出有一阵声音。
袁理在会议室里大发雷霆,骂他们设计的垃圾,这种东西也好意思交到她手上,是在侮辱她的眼睛,他们就是想让她反胃最后吐死在厕所,才好放出去侮辱大众雪亮的眼睛。
“这些设计稿不是白麻布就是裹尸布,我看盖在死人身上都能被刺挠醒,顺便让我也睁着个死鱼眼下地府。”
“滚回家重做!”
江闻解释:“……袁老师骂人的时候不喜欢关会议室的门。”
江望津:“哦,学到了。”
“……”
江闻在外面默默把这些骂人的话往心里溜了一遍,觉得一辈子也说不出来。
如果是假期他还在星尘给袁理当助理的话,江闻大概也会像里面的坐着的员工一样战战兢兢,害怕一起被骂。
但现在他不是这里的员工了,袁理只能数落他,不能骂他。
不对,数落他也不行。
于是江闻心安理得地坐在会议室外的沙发上,手里是在旁边茶歇室拿的蛋糕,小口小口地吃。
星尘的总经理坐在他们对面,正和江望津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不过江闻看出来总经理似乎有些紧张,话里话外想打听江望津来星尘是有什么事。
星尘是子公司,平时江望津很少来这,今天他突然大驾光临,对方不免猜想他是不是要搞事。
怎么说江望津也是星尘背后最大的老板,要是告诉总经理他是被袁理这么一个小小小的设计部门总监给三令五申叫过来的,那多没面子。
江望津翘着腿,说:“顺路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