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序已经在这里住了半个月,几乎每晚都能看到江闻画画到半夜。
看起来不喜欢学习的样子。
傅序语气平淡,随口问:“画画不是已经考过了吗,他不用复习文化课?”
方寻从一堆试卷里抬起疲惫沧桑的脸:“谁?”
“他。”
傅序拉开窗帘一条缝,指了指窗外,正好看到对面小洋楼亮着灯的玻璃窗,坐在画架前画画的江闻清晰可见。
方寻面上思索了一下:“还可以吧?江闻文化课好像蛮稳定的。”
傅序瞥了眼方寻:“你怎么知道?”
“我妈包打听的。”方寻感慨道,“不过江闻从小就有点孤僻吧,话不太多,我们看他自己一个人画画都看十几年了,没变过。”
傅序有些意外:“孤僻?”
方寻撇撇嘴:“小时候我经常邀请他一起去公园沙坑里玩啊,他从来不答应,都是自己在家里待着,但是和他说话他又都会回。有时候江家哥哥还会特意找我,让我见到江闻的时候多和他说说话。”
“熟悉的陌生人。”方寻评价道。
其实还有一句话方寻没说,小时候他总感觉江闻有点嫌弃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傅序看着窗外不置可否,在他印象中江闻好像不是这样的人。
不过小猫头话确实不多。
第4章 羽毛球
对面的江闻并不知道每天都有个人在悄悄关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