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两个溜出宴会厅,没有告诉任何人。
江荆拉着我的手奔跑在空旷无人的停车场,我的心怦怦直跳,好像在和他私奔。
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直到车子驶上一条熟悉的路,我转头看他,他问:“今天我可以去你家吗?”
小心眼的男人……
我问:“你不怕我家里有人了?”
前面红灯,江荆把车停下,转头看我,微蹙着眉头。
我没来由有点紧张,漫长的对视后,信号灯由红变绿,江荆收回目光,轻描淡写:“再说这种话,我会让你下不了床。”
啊,这样啊……
我想了想,点点头:“你不怕我家里有人了?”
……
江荆说到做到,一进门就开始扯我的衣服,到卧室时,我身上只剩一件衬衫。
他双膝跪在我身子两侧,不紧不慢摘掉我的手表、手镯、项链和戒指。而他自己衣冠楚楚,皮鞋都还在脚上。
我伸手抓住他的领带,问:“你不会真打算让我下不了床吧?”
江荆瞥我一眼,说:“十六天。”
“什么十六天?”
“上次到现在,十六天。”
“……什么意思?”
他低头摘自己的手表,边摘边说:“你可以算算,一周三次,你欠我多少次。”
说完他把表往床头柜一扔,倾身而上,按住我两只手臂:“当然这是最保守的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