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嗯。”
“看来这男的没什么毅力嘛。”她撂下一句,趁我没反应过来,一脚油门跑了。
这男的……是指江荆么?
春节临近,城市反而越来越空,公司里好多同事陆续请假回家,大家都在为过年做准备。
我没什么要准备的,仍旧按部就班工作,章珺家在本地,也陪着我勤勤恳恳上班下班。一些平时不需要我和章珺做的杂活,因为负责的同事放假了,最近都落到我俩头上。
大年三十当天,我和章珺还在帮师傅卸货、搬东西、打扫卫生。
忙到太阳落山,总算把乱糟糟的工作室变得里外一新,章珺丢完垃圾回来,对我说:“谈老师,你不是还要回家吗,快去洗澡换身衣服吧。”
差点忘了,今天我要回家吃年夜饭。
陆培风约好六点来接我,只剩不到半小时。我放下抹布去洗澡,告诉章珺忙完早点回去,不用管我。
章珺说:“知道了,我整理完这点东西就走,新年快乐呀谈老师~”
我对她笑笑:“新年快乐。”
夜幕降临,不知道哪里有人悄悄放烟花,我洗完澡出来,窗外刚好有金灿灿的烟花升空。
电话铃声在这时响起,是陆培风。
“喂?小蕴,我在楼下了,你好了吗?”
“嗯,我好了。”我一边套毛衣一边回答,“马上。”
“不急,我等你。”
挂了电话,我弯腰穿上鞋子,然后从衣架上拿下外套,穿的时候,衣领下面忽然冒出两根白色的猫毛。
这件外套我有段时间没穿了,没记错的话,上次穿它,是去江荆家那天。
秋花用它的方式给我留下了礼物。
我忽然有点内疚,陆培风都知道给我妈的狗买礼物,我却没给秋花买过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