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修宇低声问:“是因为那个人吗?”
刚才那一幕,他看到了。
我没有说话,祁修宇用力抱紧我,说:“是因为他,你才这么难过吗?”
难过……我难过吗?
我只觉得酒精在胃里翻涌,带着五脏六腑都拧在一起,而精神上的疼痛,好像并不那么显著,或者已经麻木了。
我垂下眼睫,说:“进去吧。”
出差几天没回家而已,家里变得空荡冷清、死气沉沉,祁修宇脱下外套去厨房做饭,厨具叮叮当当响起来,终于有了些人气。
我醉得难受,把自己扔在客厅沙发上,沙发靠近窗户,无意间望向楼下,一辆熟悉的黑车停在路边。
路灯刚好照出车牌和驾驶座上的人影,我盯着看了一会儿,慢慢收回目光。
执着是好事么?我不知道。
祁修宇叫我吃饭。
他煮了两碗加荷包蛋和午餐肉的泡面,还有一杯给我解酒的热牛奶,我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说:“抱歉,家里没什么吃的。”
祁修宇笑笑:“你知道我最喜欢吃泡面了,要不是来找你,经纪人平时都不让我吃。”
我提不起兴致聊天,只对他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
祁修宇抿了抿嘴唇:“其实……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会做饭,我还会赚钱,会逗你开心,我什么都会。”
我说:“我不需要谁来伺候我。”
“这不是伺候。”祁修宇连忙解释,“这是,照顾。是心甘情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