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这人,这么大岁数,还不如自己儿子懂事,连饭都不给吃。早知道我进去就应该先点十个八个菜,吃饱了再跟他干架。
想到这里,我的肚子咕噜咕噜叫起来,刚好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我掏出手机,江荆的名字赫然出现在屏幕上。
——我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姓江的男人。
我食指一划挂了电话,十秒钟后,屏幕再次亮起,还是江荆。
我接起:“喂?”
江荆:“你挂我电话?”
“……”我喃喃一句“有病”,把手机拿下来,再次按下挂断。
调酒师走过来,看见我面前的空酒杯,不太赞同地歪了下头,问:“今天是来买醉的吗?喝得有点心急哦。”
我没有否认,指指面前其中一个酒杯,说:“再来一杯这个吧。”
调酒师耸耸肩:“ok。”
几分钟后他给我一杯新的酒,还有一小碟坚果,似乎是提醒我喝慢一点。
我剥开一粒杏仁放进嘴里,一旁的手机再一次震动起来。
还是江荆。
没记错的话,江荆应该在跟我冷战,冷战期间这么不依不饶地打电话合适吗?
我按下接听,慢悠悠地把手机拿到耳边:“喂?”
“谈蕴。”
江荆这次学聪明了,没再像个大爷一样一开口就说“你敢挂我电话”。
我问:“有事么?”
江荆说:“你一整天没联系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