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起身,就这样对我点点头:“坐吧。”
我拉开椅子坐下。
“还需要自我介绍么?”他问。
“当然不用。”我看着他的眼睛,微笑回答,“江总。”
——江峰。
如果不是和他儿子谈过恋爱,我这辈子不会跟他这个身份地位的人有任何交集。
这其实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但我们的存在对彼此来说,恐怕早已成为一根经年累月卡在喉口的刺。
江荆总说他恨我,但我想比起他爸,他对我称得上宽容。
“江荆上周末去了日本,据我所知,同样的时间,你刚好也在那里。”江峰看来不打算跟我迂回,开门见山道。
我坦然承认:“是,我有工作。”
“我知道。”江峰点头,“但江荆没有。——你说,他去干什么?”
“江总。”我不禁失笑,“这种事情,您不该问自己儿子么?腿长在他身上。”
江峰皱了下眉,目光透出冷意。
我心里无比清楚他今天叫我来干什么,我们两个之间唯一的联系,只有江荆。
“不过既然您问我。”我靠在椅子上,不紧不慢地说,“江荆是去找我没错,追到东京,又追到富士山。至于找我做什么,那是我个人隐私。”
江峰勾起唇角,用一种轻蔑而讥讽的语气说:“你想说,都是江荆主动?可惜,我不在乎你们私生活如何,我只想告诉你,江荆会有一个完美的妻子、一个体面的家庭,而他的妻子,不会是你。如果你想继续和他保持这种关系,说实话我不介意,在我眼里,你只是我儿子用来解决生理需求的一样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