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荆转到视频通话,屏幕里先是一片朦胧的昏暗,镜头移动,他按亮床头灯,柔和的暖黄色光线中,一只小猫窝在床边一块厚厚的圆形软垫上。
江荆说:“这是它睡觉的垫子。”
猫现在没在睡觉,而是揣着手趴在那里,睁着一双圆溜溜的黑眼睛与江荆对视。
江荆用和刚才叫我一样的声音叫小猫“秋花”,猫抬起头,眨眨眼睛,回答:“喵。”
屏幕外江荆说:“它知道它的名字。”
我说:“是你用猫条哄骗的。”
“它很聪明。”
“嗯,女孩子是聪明一些。”
江荆沉默了一下,问:“它是母猫么?”
我惊讶反问:“你不知道?”
“不知道……忘了问医生。”
不怪江荆,他第一次养猫,没关注到性别是正常的。
我微微叹口气,说:“三花猫大多是母猫。”
江荆“哦”了声,自言自语:“难怪你叫它秋花。”
说完这句,我们两个再一次没了话。我和屏幕里的秋花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儿,江荆说:“挂了吧,我要睡了。”
我点点头:“嗯。”
“到家早点休息。”
“好。”
江荆挂了电话。
夜晚会让人变得柔软,他没有了白天见面时的冷漠和锋利,而更像是我记忆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