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培风说:“一起吧。”
“不了不了,我车还在那边,你和谈老师去吧,我还有别的事。”
她都这么说了,陆培风只好点点头:“嗯,那好。今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
章珺狗腿子似的赔着笑,从我手里接过化妆箱,一边点头哈腰一边跟陆培风挥手道别,然后提着大包小包头也不回地跑了。
陆培风收回目光,问我:“你想吃什么?”
我说:“我好累,我想回家。”
他想了想:“那回你家,我给你煮面吃?”
“嗯。”
路上陆培风问了些家常,我有一搭没一搭地接话。
他比我大两岁,小时候住在我家隔壁,高中随父母一起搬走。我的事他大部分都知道,我爸住院那年他帮了我很多忙,我能在这个圈子里站住脚也多亏有他,就连我现在的公司也有他的一半,——当初创办时,他出大部分的钱,我出人出力。
“章珺说你前几天生病了,严重么?”陆培风问。
我回答:“感冒而已,没事。”
“钱是赚不完的,别太累着自己。”
“我知道——”我拖着长音回答,“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他无奈笑了:“你有个屁。”
到家后我先进门,从鞋柜里找出一双新的拖鞋给陆培风,他看了眼鞋架上另一双拖鞋,不露声色地问:“你那个小男朋友最近不在么?”
我说:“他不是我男朋友。”
“ok,小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