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杭是顾铮见过最爱干净的人,衣服刚脱就要挂起来,水杯放在固定的位置,对待鞋盒摆放的标准严苛到病态,别说客厅,就连厕所都能收拾到一尘不染的程度,顾铮甚至怀疑他有洁癖。
卓杭生活单调、没有感情史、跟白纸一样干净,而他之前居然怀疑卓杭是染上了恶心病,想接吻是故意来坏他。
真他妈疯了。
就算寺庙里的和尚得了病,卓杭也不可能染上乱七八糟的病。
顾铮看着卓杭的嘴唇发呆,有些后悔拒绝那个吻了。
孤男寡男共处一室,按理说应该发生点儿什么,但每当顾铮蠢蠢欲动时,卓杭总是会提些扫兴的话题,让暧昧无法继续。
他们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按理来说确认关系应该是水到渠成,但顾铮总是感觉差了点儿什么。
他能感受到卓杭的依赖和拒绝,处于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的、对合作伙伴的依赖和对进一步发展关系的拒绝。
卓杭就像个闭口的蚌,硬撬开嘴只会把他伤得体无完肤,给足耐心细心呵护,他才会自己张开嘴吐珍珠。
顾铮拿到了澜海的ka牛人奖——澜海集团赋予销售的最高荣誉。
作为一个入职半年、经常旷工的广告行业新人,顾铮能拿奖,全凭有个好领导。
干销售的都是人精,林奕然定是察觉到他有离职的心思,想用荣誉留人。
顾铮索性挑明了说:“林哥,我在澜海最多还能干仨月。就算离职,以后您有什么需要的,随时都可以找我。”
林奕然见留不住人,没给他画饼洗脑,只问:“那品胜你还要不要了?”
顾铮千杯不倒,与沈月生分手那天喝得烂醉如泥,感觉天都塌了。
之后顾铮想复合又拉不下来脸去追,在操场说开之后,便明白他们的思想和心智都发生了变化,不能像以前一样上房揭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