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发育成熟的龙族犄角不是冰冷坚硬的,而是温暖、带一点韧劲的软,是他全身最脆弱的部分,用来求偶刚刚好。
说着可以摸,但他热切的眼神里分明写着“请摸,快摸,多摸”。
辰亦是不是打碎镜子之后失忆了还变笨了啊?
本来就不擅长拒绝的小美人禁不住他的注视,轻轻握住他的犄角,指腹慢慢摩挲过犄角上细细的纹路。
他愉悦地笑眯起一双眼,拖行在身后的龙尾都翘起来晃了晃。
桑迟恢复了一点思考能力,偷看了一下他的尾巴,为难地说:“可是我没有羽毛,没法给你看羽毛。”
而且辰亦连设定安排的名义女友都不肯让她当,她怎么能趁他变笨的时候答应他当他的配偶呢?
不可以,她不能这么坏,欺负笨蛋。
“你怎么可能没有羽毛。”青年打量她的神情,不像是不肯给他看羽毛而说谎,略微迷茫地说,“怎么可能呢,我见你第一眼,就感觉心脏被你羽毛的软茸挠过,现在还能感觉到痒意,你难道不是有漂亮羽毛的小鸟吗?”
什么,笨笨的辰亦看到她,叫她小羽毛,原来是这么想的吗。
比起没有变笨的时候,他的嘴好像不那么坏了。
不过她不能因为喜欢嘴不坏的辰亦,就希望他一直笨下去。
桑迟努力理清思路,准备把两人进入这个小世界相遇以来的所有事都总结起来,仔仔细细跟他说一遍,帮他恢复记忆。
然而她还没有把两人的故事在心中写成语言流畅的小作文,青年忽然用左手握住她的手腕,站起身,一把将她拽进了怀里。
他抬起的右手鳞爪与细剑剑刃摩擦出尖利的声响,激得人耳朵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