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与怀特太太见面的时候,他无情地让她关门,明明是拒绝的态度,怎么现在改了主意。
[祭祀现场地板绘制的黑蟒和怀特太太手腕上的刺青一样。]系统含糊地把理由说了一半,没提她真正的丈夫有可能出现在聚会。
主线任务要求她找到爱人。
与其坐以待毙等着她丈夫再次找上门来,不如主动出击,跟随怀特太太这个外围邪信徒,前往聚会了解她丈夫到底是什么。
系统唯一的顾虑就是桑迟的战斗力实在太弱,在聚会上遇到什么样的危险怕都难以自保。
所幸他在构筑出的记忆世界中,察觉到自己之前的猜测有误,发现她的丈夫虽然是怪物,但是说不定具备一定可供沟通的理智。
毕竟她的丈夫并不是死后变成非人怪物的,而是在生时就存在异常——毕竟早在他进入孤儿院与桑迟相识之前,他便是“完成的祭品”。
或许桑迟不了解,但他看过不少小世界的记录日志,心知肚明称呼怪物为邪神的牧者敢于祈求降下恩惠,必然是已经献祭掉了祭台上的祭品,完成了祭祀。
那么毫无反抗能力的幼小祭品凭什么瞒过牧者的眼活下来,成为被警卫解救的幸存者?
或许更合理的答案是其实有什么东西苏醒在已死的祭品身上,表现成了死而复生。
按照这个推论,与桑迟青梅竹马、结为夫妻的从来都是披着人皮的怪物。
因此他的身上会出现不流血的伤口,会希望妻子为爱作出更进一步能接受自己其他形态的誓言。
那么,作为很爱她又足够细心的丈夫,如果他在结婚时料想过他有一天重新变回怪物,应当会为她的安全有所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