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转头看着安怀宇,质问道:"你改名字了?"
"嗯呐。"安怀宇轻描淡写地回答,语气十分平淡,仿佛改名对他来说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为什么?你爸他同意了?"
"当然——"他故意拖长尾音,然后俏皮地说道:"没有同意。"
"用脑子想想,那个男人也不可能同意我改名字的,但是那又怎么样,他自身都难保,哪还有心情管我改不改名呢。"安怀宇低声笑道:"说实话,我挺喜欢我现在这个名字的,要是可以再换个姓氏就更好了。"
安云恩有些咬牙切齿地问道:"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你爸自身难保?他怎么了?"
"字面意思。"安怀宇咧开嘴笑,露出洁白牙齿,"妈,您知道您躺了几年吗?"
安云恩始终黑着脸,没有回答。
"二十四年。"
安怀宇轻笑一声,话语之中带着讽刺。
他转身面对陆远洲,骨节分明的手指从陆远洲手中接过那个蓝色包装的礼物盒,他没有直接打开,而是继续刚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