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认识他们。”时阳回答,“谁知道他们发什么疯?”
“不过我们刚刚赶过来的时候,好像看到了王炳的身影。”何东说。
“那会不会是王炳?”杨江犹豫着问道。
“你们忘了?我们今天刚赢了比赛。”
“要真是他,他也太没品了。”时阳一边说着,一边从裤兜里掏出一枚由红绳串起的玉佩往自己的脖子上套,“输不…嗯?”
时阳看着突然停下脚步的许安之,见他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玉佩上,疑惑道,“怎么不走了?”
“这是你的?”许安之开口的语气难得带了点急切。
“是啊,我小时候身体不太好,我妈拿去寺庙开过光的,从小就叮嘱我要一直带着,说能保平安。今天白天打球的时候,我取下来了。”时阳解释道,“幸好刚才没跑掉,要是丢了,我得被骂死。”
“我可以看一下吗?”许安之问。
“当然可以。”时阳将玉佩递给许安之,见许安之眼睛在玉佩上仔细辨认,似乎是在确认什么。
“怎么了?这玉佩有什么问题吗?”时阳问,目光扫过许安之翻看玉佩的手,又忽地皱起了眉头,“手怎么也被划伤了。”
许安之闻言立马撤回了手,将手藏在了背后,另一只手将玉佩递给时阳,随后继续往前走去,“走吧。”
时阳看着许安之的一系列操作,不明所以,正想问他原因,就见许安之又停住了脚步。
许安之微皱着眉头回头,似乎犹豫了一下,才试探性地问,“你…刚才回来的时候没看见什么吧?”
“什么?”时阳看着有些奇怪的许安之问。
“你是说那些被你打得满地嚎的混混儿,还是那个拿着刀也能被你吓走的泥鳅男?”时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