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炳恨恨地咬紧了牙关,他不可能跟老师说刚才其实是在打架,这样他也会受处罚,而且可能会比时阳罚得更惨。
王炳倒是不关心会不会被记过,他只是不想被叫家长。因为他妈早就有了新的家庭,根本不会管他的破事儿,他爸到时候也一定会以各种理由推脱不来。他根本就请不来家长,这是一件很让人难堪的事儿,他不想承认,他的确如杨江所说,有人生没人养,他还不如许安之。
“操!”王炳烦躁地骂了一句,一张口嘴角就拉着疼,又下意识闭上了嘴。
教导主任眼睛顿时瞪大了一倍,“反了天了?我还在这儿呢!谁教你骂脏话的?你看你这穿的什么?校服呢?还有你这肩膀上是什么?学生没个学生样。”
教导主任看着王炳的模样,怒其不争地想要用自己拿滔滔不绝地“紧箍咒”来感化对方。
说了半天,见对方始终垂着眼,一副左耳进右耳出的样子,教导主任气得脸都红了,他拔高了音量,“问你这脸上伤哪儿来的?不说就按你打架来的处置!”
这一声吼,口水喷了王炳一脸,他皱着眉默默地摸了一把脸,又瞪了一眼在旁边看戏的时阳,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闷声答道,“我自己磕的。”
“那也得按学校规定的仪容仪表来着装,你这打扮得跟个混混儿一样,像什么话?回去写篇检讨。”教导主任说。
王炳,“…”
好好的一节自习课被这场闹剧占去大半的时间,到最后,一行人都没了多少练球的兴致,于是都决定回教室上自习。
“你们先回去,我等下就回来。”时阳一边说,一边朝着另一个方向走了。
“你去哪儿?下一节课是老王的课!”何东在身后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