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用,他的声音注定传不进屏幕里,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水友们开着没有任何人放心上的玩笑。
大概只有他真在意吧。
嫉妒。
傅越第一次体会到这种心情,而这份待遇,原本应该是属于他的。
他突然后悔找了出差这个由头,又以“冷静冷静”说服自己。在这一瞬间,他好像明白了,很多事情不需要所谓的冷静,就像一颗天生会跳动的心脏,就算冷静,也依旧会跳动,会为了那一个特殊的人疯狂鼓动。
他以前时常不能理解所谓的日久生情,还在打职业的那些年就更加不信了,队友好是好,也没生出除了友情之外的情,至于外面的,大多是些有所图的或是他完全不感兴趣的。
三个月,对很多人来说其实也就是从穿衬衫到穿羽绒服的时间罢了,但他就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对一个人,一个男性,产生了除友情以外的情愫。
陆清的心思大概就和牧天青说的那样吧。
于是现在,不同的人,喜欢着同一个男性。
没有承诺,没有预兆,没有先来后到,全看贺昀泽的意思。
也许谁先开口谁就成功了,也许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一位能让对方说得上是喜欢,又也许对方根本不喜欢同性只喜欢漂亮妹妹或是漂亮姐姐。
“靠!”男人将手机往边上一丢,往床上一趴,拿枕头往后脑勺一盖,哀怨地骂了声,仿佛这样直播间里两人说话的声音就不会传到他耳朵里。
没两分钟,傅越又爬了起来,捡起手机,委屈地给贺昀泽发了条消息。
【你在和谁双排啊?你房东先生我在外面赚钱养你给你砸礼物,累得要死要活,你就天天玩游戏是吧!没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