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溪扯了下唇角,不再与人群争辩,只是呢喃“牵强吗?借口吗?”他盛满爱意的眼神看着伫立于身侧的莫恒,对于这份感情,他从来只有坚定,从未有过退缩,何来借口一说。
莫恒知他的爱,也懂他的心,所以当意料之外却又预料之中的被扣住脑袋吻上唇时,他除了满心无奈的轻叹‘你个霸道的傻子,知道这里有多少人吗?’之外,再无其他的举动,拒绝吗?他不愿,也不能,更不忍,甚至在感受到宁溪颤抖的唇和握痛他手腕的力道后,伸一手轻轻揽住了他的腰,闭上眼睛,回应了他的吻。
宁溪眼睫都颤了颤,对于莫恒的种种妥协,他心狠狠的抽痛着,他知道,他此举无疑是将两人都推进了火坑,可是,这份爱,于他来说,是满心欢喜的坦坦荡荡。
良久才分开的彼此,睁开的双眸里都微微泛着些红,莫恒抵着他额头轻喃“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宁溪闻言轻笑了一声,转身对还在傻眼的人群道“这样够清楚了吗?莫恒,只能是我的。”他霸道又嚣张的宣誓着主权,话语里带着不顾一切的勇往直前,然后推开人群,拉着眼神从未离开过自己的莫恒离开。
出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路上也没几个行人,昏暗的灯光拉长了两人的影子,每一个路灯下影子都在变化,时而重迭,时而交错,明明咫尺距离,却被迫分分合合。
第二十八章
宁溪一直低着头拉着他在前面走,看着他无声的背影,莫恒抽了抽他到现在还紧紧握住的胳膊轻声唤“宁溪”
宁溪身体微微一顿,停住了脚步不再动,莫恒心一抽,柔声道“你转过来”。
宁溪便依言转了过来,没有去看他的脸,而是像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抓疼他了似的,猛地松开了他的手,看着脱手后自然下垂的胳膊和手心的空落,他心头一痛,再次伸手,轻轻拉回来,看着血色迅速回到发白的肌肤上却又执着地停留在那里不肯离开时,他开始懊悔自己太用力了,手指抚上那透着红色的肌肤轻声道“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