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日,莫恒伸手将再次作恶后就想溜的人抓回来,笑道“宁溪,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很无耻啊”

宁溪眨眼“有吗?可你好像还挺喜欢的”

莫恒又气又无奈“这你也知道”

宁溪得意地点头。

莫恒一个用力,压住他撩拨,对彼此的熟悉程度让他在片刻内就让宁溪轻哼出声,然后起身准备溜之大吉。

宁溪又在瞬间将人拉回来“莫恒~~我错了,别走,好难受~~”

莫恒“混蛋,唔…”被堵住唇的人只能在心里仰天长啸“撒娇是可耻的啊···”

可又无力反抗,因为他喜欢他对自己撒娇,更爱极了他只对自己的无耻,那爱也早已融入骨血,刻入心脏。他不会拒绝,更不舍拒绝。

高考前几天,班级里组织聚会,自愿参加,但人缘好又帅气的莫恒却被要求一定要去,莫恒笑着答应了。

晚上回家将最近总是作恶的宁溪压在沙发上,手挑起他的下巴笑问“冷美人,去不去”

宁溪一手拨开莫恒调戏的手指,另一手按下了他还有些距离的脑袋,吻上了那张薄唇,莫恒的笑容便定格在眉眼,在心间。闭上眼享受着他向来霸道的夺取和占有。

在宁溪松开按着他的手,已经摸进衣服里时,莫恒突然撑起身体撤唇离开了他一点,勾人的眼神冲他一眨道“别急啊,你还没回答我呢”

宁溪被那调戏的眼神勾的更是火热,双手揪着他胸前的衣服,将人拉回来,贴上唇之前回了句“你在,去”然后便剥夺了他说话的机会,想了想他又一个翻身将人压在下面,防止他又打断自己。

莫恒的笑意便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