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技巧粗暴的吻,探出的舌尖胡乱的扫过他的唇。
宁溪微微睁大了眼睛,他是喝了点酒,可他没有醉,他又开始生气,忍不住在心中质问他‘这算什么?又凭什么’。
可能是酒精作祟,他挣扎了两下没挣开,便又算了,大脑控制不住的想要回应他的吻,却又倔强的咬紧了牙关,不让他深入,纠结的保持着不动。
莫恒感受得到他的拒绝,心一点点的下沉,手顺着他的肩膀找到他的手,掰开他的拳头与之相扣,然后在他唇上微重的咬了一口,宁溪吃痛松口,莫恒便趁机加深了这个吻。
宁溪动情了,开始尝试去回应他的吻。莫恒便慢慢的放开了控制着他的另一只手,搂上了他的脖子,让彼此靠得更近。
宁溪被松开的手揽上了莫恒的腰,彼此越吻越深。
终于,莫恒在受不了,却又不知道要怎么进行下一步时,放开了宁溪,他也彻底明白了,对于宁溪,他只要靠近他便已经有了不可思议的冲动,根本不需要再进一步。
不舍地放开他的唇,抵着他的额头,鼻息间萦绕着的除了他今日身上染上的烟草味和酒味,还有宁溪本身就有的淡淡的,沁人心脾的薄荷味。
他带着还有些微喘的声音问“这样呢?可以管你了吗?可以碰你了吗?”
宁溪的呼吸还是乱的,他能感觉到自己极速跳动着的心,和刻意压制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