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墙出去,一路狂奔,到家都没有看见宁溪,他一下子失了方向,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宁溪并没有什么嗜好,除了做家教,也没有什么别的总去的地方。

他坐在沙发上等着,头发被自己挠的乱七八糟的。

心乱如麻,思绪急转,宁溪去哪里了,要如何和他解释他才会懂,宁溪对自己真的也有超越朋友的情吗?如果没有,他会怎么看待我同为男人,却对他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终于在天色完全沉下来时,宁溪回来了,满身的烟熏味,一手拎着书包,一手拿着瓶已经见底了的啤酒,有种街头浪荡公子的模样,他从没喝过酒,此刻估摸着已经有些醉了。

莫恒在听到脚步声时就过来了,见他这副颓废的样子一时回不过来神。

宁溪却在见到莫恒时带着尽显醉意的朦胧声音说了句“咦,混蛋回来了哎”

莫恒一时有些哭笑不得,伸手关上一直为他留着的门,接过他手里的书包和酒瓶放到一边,无奈道“你这是去哪里了”。

宁溪嘻嘻一笑“不告诉你,我打游戏去了”样子有些痴痴傻傻的。

莫恒心中一痛,语气带上了些责备,也不知是对他还是对自己“好好的打什么游戏,还喝酒,看你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了”。

宁溪忽然生气的推了他一把,推的他一个踉跄,怒道“要你管,你是谁,你凭什么管我”心中不甘的叫嚣着‘你想开始就开始,想结束就结束,当我是什么,凭什么我要让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莫恒看着他发红的眼眶里涌上的泪意,抬手理了理他微乱的头发心疼道“别闹了”。拉着他的手腕边往屋里走边说到“先去洗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