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让他会这样,是因为他刚刚为了让自已不要再想到顾清承,所以把那幅画里的顾清承人中上加了一小撮胡子。

整幅画瞬间就变味了。

画室里陷入了一阵沉默。

过了几分钟,里面就传出一阵鬼哭狼嚎。

顾清承抓住想跑的萧远,把他按在自已腿上,啪啪几个巴掌扇下去,语气也没了刚刚的温柔:“你对我意见挺大啊,球球?”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喊萧远,而萧远却来不及感到害羞。

萧远一边哭一边躲,屁股火辣辣的疼:“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道错了……”顾清承毫不留情的又扇了几巴掌:“不是故意的,那撮胡子是自已跑上去的?”

萧远绝望的想,他真是脑子没清醒,好好的画出胡子上去干什么?就算是把顾清承的脸都涂黑也比画撮胡子好。

毕竟谁会愿意突然之间改了个国籍,还是最不受待见的国籍。

这顿打萧远挨的不冤枉。

事情的发展是完全没有让两人预料到的,如果在昨天晚上,他们是怎么也不会想到在坦白心意的第二天萧远会被怒气冲冲的顾清承揍一顿。

还好陈叔被顾清承放了几天假,要不然萧远可得害羞一阵子呢。

最后顾清承的怒火在萧远一生生的顾先生和撒娇中平息了。

并且还兑现了萧远之前说的想再去一次赛车场的愿望。

萧远开心极了,立马忘记了刚才的疼痛,蹦蹦跳跳的就去衣柜找自已的酷炫衣服。

于是等他出来的时候,顾清承眼珠子差点掉地上。

因为萧远穿的这一身简直爆闪。

一条乱七八糟的破洞牛仔裤上挂了一堆闪闪的链条和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