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没有听懂他的话,于是一个温和又带些醉意的嗓音传了过来:“清承,我知道你因为当年的事还对我心有芥蒂,我也很自责,可是清承,我真的放不下……,你很好,你的oga也好,只有我还放不下……”

后面的话,萧远没有听下去,因为他把电话挂了。

萧远此时脑袋很乱,这个人是谁?什么叫当年的事?顾清承从前和他发生过什么?如果是对那个人心有芥蒂,那顾清承为什么要把电话给他?

萧远僵着身体坐在沙发上,脑子里都是那一句“放不下。”

放不下什么?萧远现在只觉得自已像一个快要炸掉的热水壶,别的他不清楚,只有一件事他能确定。

那个打来电话的人一定喜欢过顾清承,但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导致两人并没有在一起。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顾清承为什么还要把自已的电话给他?忘不了前任?他一个已婚的oga,偶然间接到了自已丈夫前任或者暗恋过他的人打过来的电话,嘴里还嘟囔着放不下,这谁能忍?

萧远更是忍不了。

他是个哭包,不是个受气包。

按理说这个时候的他应该静静的等待顾清承的解释,但此时的他已然快气炸了,一个人在喝醉的状态下打的电话一般都是给自已最信任的人。

一想到这,萧远更生气了,抓起手机就出了门。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萧远打算先去路飞驰家待几天,别人受委屈都是回娘家,他没有娘家可回,就只能去路飞驰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