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疯狂的喊着:“不可能!不可能!他不会骗我!”
而那个女人却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然后说了一句让她绝望的话:萧峰林不会再来了。
说完就留下云裳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转身离开了。
那时候的云裳已经怀着八个月的身孕了,巨大的冲击让她破了羊水,最后还是邻居听见响动才帮她打的120。
孩子生下来之后,她筋疲力尽的躺在病床上。医生告诉她,有人交了手术费,还交了一个月的住院费。
云裳又流了眼泪,除了萧峰林,没有第二个人,可他为什么不来见自已呢?
所以一切都是骗人的,而她就是那个被骗的傻子。
孩子因为早产在恒温箱里待了一个星期,当这个模样精致的婴儿被抱在她面前时,云裳空洞的眼神才有了一丝亮光。
她颤抖的接过这个孩子,看着他熟睡的脸,心里一阵阵酸楚。
这个孩子跟着她,还看得到什么未来啊?
她轻轻的吻了吻婴儿的额头,将自已常年戴在手上的一个鎏金手镯摘了下来,放在了宝宝的小被子里,随后毅然的划开了手腕。
当血色将床单染红的时候,她嘴里轻轻的哼着一首儿歌。
那是她的母亲对她唱的,而她还没有来得及对自已的孩子唱。
她死后,萧峰林来了一次,将她潦草的火化了,骨灰盒随意的埋在一棵槐花树下。
没有葬礼,没有哭泣。
只有冷冰冰的铁盒子将那个风情万种,明媚大方的女人锁在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