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承在黑暗中叹了口气,那又能怎么办呢,自已的oga,他不宠谁宠?
萧远一直睡不着,见顾清承盯着自已盯好久了,心里也开始犯嘀咕,这是心虚了?
该不会真是不举吧?要是不举的话应该吃什么药?还能治好吗?
他其实都没有完全明白不举到底是什么意思,只知道如果顾清承不举的话就不能完全标记他,那怎么行?那肯定会被很多人笑话的。
萧远像个小老头一样犯愁,怎么年纪轻轻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怎么就不举呢?
顾清承要是知道他现在心里想的是这个肯定会气的把他拖起来揍几顿。幸好他不知道。
月色朦胧,夜也渐渐深了,萧远想着想着也有了睡意,眼皮越来越沉,睡过去了。
全然没有一点自已正睡在一个alpha床上的紧张感,这让顾清承非常不满,怎么个事?自已难道造不成危机感吗?他就不怕自已兽性大发对他酿酿酱酱?
第七章 从前
顾清承带着郁闷睡着了,在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他坐起身缓了一会儿,旁边的位置还留着点余温,示意着人才刚刚走。
顾清承穿了鞋,下楼。
陈叔和萧远正凑在一起不知道搞什么鬼,一看见他下来了,两个人又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演技非常拙劣,顾清承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有时候也实在是搞不懂这一中一小到底是怎么做到毫无代沟的交流的。
这两人就像是一致排外似的,哪怕是照顾了自已七八年的管家陈叔,也在萧远来了之后选择叛变,有什么小消息小秘密都不跟他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