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不以为意,见他来坏自已的好事便要发怒,嘴里吐着污言秽语,抄起酒瓶子就要往那青年头上砸。

但那个青年既然敢上来阻止,便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躲开酒瓶之后,往他的腹部猛砸了一拳,那个大汉立马就捂着肚子干呕起来,随即一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那大汉便躺地上起不来了。

那青年浑身都散发着alpha独有的侵略气息,仿佛下一秒就要将那大汉弄死。

萧远愣愣的看着这一切,眼泪都没来得及擦,又一脸震惊的看着那个青年。

直到他走上前来,才结结巴巴的憋出一句:“谢,谢谢你。你没事吧?”青年笑了笑:“你应该问他。”又指着地上的大汉。

萧远不好意思的笑了,又忍不住问:“你好厉害啊,是不是练过?”

青年随意的拍了拍手上的灰,他染着酒红色的头发,打了几个耳钉,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只是笑着让人看起来很温暖:“嗯。”

萧远连忙走上前:“我叫萧远,不知道你?”青年盯着他的眼睛,又笑了:“滕炀。”滕炀问他:“你看着年纪不大,怎么一个人在这?还哭鼻子呢。”

萧远听着他嘴里的调笑有些不好意思,他今年22,其实不小了,只是长着一张娃娃脸,漂亮又精致,容易被误会成未成年。

“我是来找一件碎花瓷瓶的,就是这个。”萧远将自已手机里拍摄的瓷瓶照片拿给他看,一脸期待的希望他有见过这个瓶子。

滕炀凑上前,看清了样子后很惊讶的对他说:“这个我见过,我带你去看。”萧远也一脸惊喜,通过他救了自已一回,萧远几乎对他没有了防备心,屁颠屁颠就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