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意义。
凌宇做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他们回不到从前了。
许池把那封信折叠好,重新装了回去,然后锁进了抽屉里。
天色渐渐暗下来,空气中能嗅到隔壁飘来的食物的香气,许池走进院子里,感觉到温度越来越低了。
大雪依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许池拧着眉,系上围裙给自己煮了碗面,却食不下咽。
他的脑海中总是回想起花婶一家人说的话。
许池终于搁下碗筷,回屋拿起了手机。
算了,就当是……
许池想起之前凌宇送受伤的他去诊所的画面,又想起挂在门上的退烧药,心说,就当是还了他的送医、送药之情。
等雪一停,电力恢复,他就让凌宇从哪来回哪去。
当看到手机上显示的熟悉的号码时,凌宇以为自己烧糊涂,出现幻觉了。
许池怎么会给他打电话?
这是真的,还是幻觉?
在铃声即将消失的前一秒,凌宇急切的捞过手机,点了接通,他声音不自觉带上了颤抖:“许池……”说完忍不住弯下腰,剧烈的咳嗽起来。
对面很安静,没有人说话,凌宇心里着急,生怕许池等的不耐烦挂断了,他强行压住咳嗽,憋得眼眶都泛起了生理性泪水,他随手抹去,哑声道:“你找我?”
许池的声音里没什么情绪,开口就问:“你租住的房子停电了?”
凌宇静了两秒,回道:“……没有。”
许池笑了两声,带着点冷意,他道:“那行,我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