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宇烧了热水简单洗漱后,搓着发红的手拉过被子闭上了眼睛。
许是白日里体力透支,再加上夜里寒凉,第二天凌宇醒来,就发现自己发烧了。他浑身酸软发疼,就连呼吸都是烫的。
凌宇暗道一声糟糕,他来时匆忙,并没有准备那些常备药,只好强撑着咬牙起身,去了一趟诊所。
大雪天,再加上扭伤的脚踝尚未完全痊愈,出不了门,许池就待在家里读书。
忽听趴在堂屋门口的菲多警觉地汪了两声,许池放下书,走了出来:“菲多,有人?”
菲多冲许池摇摇尾巴,朝院门走去。
许池跟了上去,打开门,却发现门外空无一人,倒是门上挂着一个袋子,袋子里装着退烧药,除此之外,还有一封信。
是凌宇。
许池扭伤的这几天,凌宇每天往他这里跑,那信就没写了,许池想着也正常,哪里有那么多的话写呢,没想到今天,凌宇的信又出现了。
他捏着那封信,心里有点异样的感觉。
这段时间,凌宇不会放过任何跟他见面的机会,今天竟然没有露面,有些奇怪。
许池拿着袋子,更往外探了探身,他想顺着脚印判断凌宇离开的方位,可惜风雪肆虐,转眼间就抚平了雪地上留存的所有痕迹。
许池没看到凌宇,倒是跟隔壁抱着孙女看雪的花婶对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