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了,乐知昭松了口气,终于不用不尴不尬地围观别人的伤心事了,跟成蕤俩人就方才的场景讨论了一番。半晌后,才发现旁边神游天外的乐野。
“没事,你们刚说什么?”
乐知昭撇了撇嘴,但电影高开走低,越往后越难看,索性三个人在昏暗的电影院里聊起了天。
乐知昭把刚才的话简单重复了一遍,说自己也遇到过这样的渣男,乐野听到这里,又有点走神,片刻后,迟疑着问:
“假如他是有原因呢?”
乐知昭立马一脸狐疑地看着他,乐野摆手:
“不是我,一个朋友……最近有这样的困扰。”
乐知昭了然一笑,跟他说:
“让你这个‘朋友’啊,直接去问啊,什么原因,能否解决,解决了是否可以继续,很简单啊。”
乐野抿了抿唇,又问:
“假如,问不出来呢?”
“没问出来,怎么知道对方有非要一走了之的原因?那不还是渣男……女。”
“呃我的意思是,多少知道一些,但对方心里具体怎么想的,不说。他不是那种很爱说心事的人,自己也过得有点痛苦,喜欢一个人扛着。”
“那就可以随便伤害其他人了?这种人又冷又傲娇,不得迫不得已,一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屁来。其实这种事很好解决,两个人都要长嘴,一个不爽就问,一个痛快地说,没必要折磨地一个猜不出,一个天天作,最后一拍两散。”
“弟弟,听姐姐的,这种人就晾着他,他不说咱不问,非得治治他。”
乐野表述地乱七八糟,听得也半知半懂,恍然回神,有些不好意思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