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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寂哥,谢谢你,我现在学会了自卑。”

隋寂:“?”

隋寂莫名背了个锅,虽然他心里不太看好他们,但艰难地开导他:

“听你的描述,你哥应该是喜欢……你的。不过,他本性冷硬且阴晴不定,喜欢的正是你身上那份天真,无畏,和热烈,坦荡。假如你也变得患得患失,沉闷,这大概是他不想看到的结果吧。所以我想,他时不时的躲避,有这方面的考量。”

乐野自他第一句话说完,就高兴得几近恍惚了:看吧看吧,书里说旁观者清,隋寂说凌唐喜欢他!凌唐不喜欢他变得阴郁,那他就永远保持快乐,小傻子就小傻子。

他用边角料做个一个“点赞”的大拇哥,送给隋寂:

“你真是个大好人,我会把这些话告诉凌唐哥的,我会继续追他。”

隋寂:“?”

第二天整整一个白天,在隋寂屡次划伤手的帮助下,乐野做了两个花束,一个隋寂死磨硬泡点名要的玫瑰花束,还有一个是要送给凌唐的冰激凌和棒棒糖花束。

一大捧明媚,可爱而鲜亮的木头花放在窗边,被阳光照得熠熠发光,虽不真,但永恒。

当然,送花这么老套的东西不仅乐野学会了,还有人天生就会。

阿勒泰市机场,裴应穿得浪里浪气,捧着一大束糖葫芦花束出来,浮夸地抱了上来:

“好兄弟。”

可他的好兄弟下一秒就推开了他,眼睛黏在糖葫芦上一秒,就冷漠地转头迈步,离这个过于花里胡哨的人两米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