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野做不到视而不见,他有好多话想要同医生说,像所有担心家人病情的患者,喋喋不休:
“医生,这是我阿帕,她心脏疼。”
“我是乐野。”
“我错了。”
最后一句几乎求道:
“凌唐哥,别不理我。”
第12章
但很显然,眼下不是叙旧的好时候。
尤其是艾伊木尽力舒展痛苦的眉头,摸索着朝他的方向扭曲地笑了笑。她猜到了,这就是高哈尔拿不下的那个医生,听声音就知道很帅,很值得爱。
她忽然用手用力捂住胸口,痛苦地叹叫:
“我要住院,我要住院。”
她知道住院要花不少钱,但就住一晚的话,小意思。
乐野着急忙慌地弯下身,替她用力舒缓胸口,向凌唐投去求助的目光。
他没有经历过这些,按说这种情况应该最先请村干部拿主意,在见到凌唐之前,他是这么想的,但此刻,他下意识就先选择了凌唐。
乐野分神乱想,吊桥效应这么可怕么,他们已经离开了那个环境,可是他对凌唐的依赖没变。
凌唐指挥两人把艾伊木平放在急诊床上,又听了听心音,问了下症状与感受,皱了皱眉,最终还是决定让她在医院里观察一夜。
镇医院不比大医院,晚上没法做进一步的检查,只能观察和急救。
观察一夜,意味着需要家属陪护。即使不需要,乐野也不会走,他只有艾伊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