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野皱着眉头思索,还是无法明白凌唐想要表达什么,摇了摇头:
“听不懂。”
凌唐顿了顿,觉得有必要说得更直白一些:
“比如黑夜中的一把火,和白日里的火光,自身明亮的程度没有区别。还比如一起跋山涉水的某个人,和日常生活中的那个人,本质也没有区别。因为黑夜,因为跋山涉水,那光那人显得与众不同,让人的情绪产生偏差,误以为是喜欢。回头再看,其实不过一场梦。”
乐野一知半解,喃喃重复:
“一场梦?”
凌唐再下一剂猛药,誓要连根铲除某些本不该发生的情愫:
“天亮了,梦该醒了,有些故事该告一段落了。”
乐野张了张嘴,“可”字说了一半,和凌唐一样同时被车窗外的巨大喇叭声吸引全部的注意力,原来车流已堵塞不堪,前方似有状况发生,警车不断鸣笛,喊话清晰入耳:
“司机朋友们,阿尔泰山下发生雪崩,情况危急,请原地等待险情解除。”
“司机朋友们,阿尔泰山下发生雪崩,情况危急,请原地等待险情解除。”
“司机朋友们,阿尔泰山下发生雪崩,情况危急,请原地等待险情解除。”
警报声一组三遍,重复回荡在阿尔泰山山谷,吊起每个人的心弦,尤为恐慌。
凌唐已完全顾不上乐野是否学深悟透他的最后一刻,偏头冲他说道:
“等我一下。”
他快步来到路旁的警车跟前,向对方表明自己的医生身份,如有必要,他必定挺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