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漏鱼啊。”
乐野的确懂得不多:
“什么意思啊?”
他说着还从地下的包里掏出来一个皱皱巴巴的本子,凌唐瞥了一眼,是小学生才用的那种生字本,乐野握着铅笔,求知欲很强地看着他,凌唐无奈:
“初中毕业了吗?”
乐野眨巴眨巴眼睛,干脆坦诚相告:
“我没上过学。”
什么叫“没上过学”?凌唐要不是确定自己本硕博连读,差点就要怀疑自己脑内是不是有一个和乐野同样没上过学的小人,怎么跟个复读机似的,话到嘴边,换了个问法:
“为什么不上学?”
“说来话长……”
“长话短说。”
这人怎么这么凶,比这个村子里的小学老师还凶,乐野偷着撇了撇嘴,刚要从他出生开始的悲惨故事说起,忽然觉得腿根那里不对劲,再往上,好像是虫子——
“啊!凌唐哥哥救命,我鸡好疼!”
说着,把怀里兜着的核桃、巴旦木一顿甩,试图站起来,但被安全带束着,虫子似乎又咬了一口,他软乎乎的肉啊!乐野见凌唐瞪着眼睛毫无反应,简直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