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守:“——看你。”
朝溪愣了两秒,才将裴守的话串联起来。
“照片还能干什么?看啊。”
“——看你。”
朝溪默了默,刚才在车上的不开心悄无声息地散去,不知道怎么把话接下去。
幸好,裴守并没有注意这种小细节,他将手里衣服递过来,抬手碰了碰他被水浸湿的头发:“淋那么久雨,先去洗个澡。”
后面一路都没打到车,两个人走过来,衣服都淋湿了大半。
朝溪有点小洁癖,不爱穿别人衣服,但裴守不太一样,他没多想,接下衣服转身就往浴室走。
两个人轮流洗完澡,气氛又渐渐冷下来。
裴守坐在沙发上,朝溪就避开他,站在窗边看外面的雨。
“一时半会不会停的。”
声音从他后面传过来,朝溪没回头,但能感觉到裴守的气息渐渐靠近他,最后,在他旁边站定:“我刚才和你说那么多,你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朝溪问:“说什么?”
朝溪很不擅长剖析内心,以前和朋友夜聊,每个人掏心掏肺、敞开心扉、泪眼婆娑,只有朝溪抱着腿坐在裴守边上,叼着一根吸管喝可乐,小声问裴守什么时候结束。
“什么时候结束啊?好困。”他掇使裴守:“我们去睡觉吧。”
“玩一个游戏吧。”
裴守突然道:“你问我答,轮流提问。”
“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