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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溪吓坏了,裴守的动作让他感觉自己像个糖人,马上就要被裴守的温度融化,也可能马上就会被裴守一口咬下去。

他的手落在冰冷的项链上,脚后跟紧抵着门,退无可退。

裴守手下的腰一直在抖,朝溪并不知道,裴守已经花了很大的力气压抑自己。

他在呼吸的间隙试图开口让裴守冷静下来:“等……等唔。”

等一下。

他无法思考。

因为裴守冰凉的指尖落在他柔软的耳垂上,亲昵地揉捻那一小块坠下来的软肉,或挑或拨,朝溪好不容易聚焦的视线又一次变得模糊,他连呼吸都跟着一直在抖。

他在这一块近乎空白,迟钝又天性冷淡,从没受过什么刺激,身体却又超乎裴守想象的敏感。【捏耳朵,脖子以上】

他习惯了裴守的顺从和听话,一旦碰到裴守有过分出格的举动,反而连反抗的本能都忘了。

之前被裴守咬脖子的时候是这样,第一次接吻是这样,现在依旧如此。

裴守还在逼他:“不喜欢就拽项链啊。”

他半是诱导半是哄劝,低声说:“这不是你最擅长的事吗?”

“……”

他垂眼说着,气音带笑,动作越发肆无忌惮。

湿热和潮气将朝溪的神智麻痹,朝溪断断续续、愣了半天,一直等到无法呼吸,才忍无可忍的收紧手。

出乎意料的,他还没用力,裴守脖间的链条只是被轻轻牵动,他就抽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