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玩了,找到东西赶紧回医院。”
裴殊转身回到主卧,翻开桌上的收纳盒,不同款式的银色链条在黑夜里闪着微光。
裴殊好奇地挨个拿起来,对着身上的穿搭挑好项链,才自言自语:“回医院干什么?”
“他还没来看我。”
裴殊:“……”
裴殊从家里走出去,临走前将林席的指纹清除,又换了个密码,通知家政阿姨明天把房间全部清理一遍。
做完一切,裴殊坐上回医院的车,小声道:“没有人会在凌晨两点去医院看一个病人。”
“他会。”
裴守的声音顿了顿,陡然低落几分:“……他以前会的。”
——都说了是以前。
裴殊忍住没反驳,只是扭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
他不否认,因为他也想在生病入院时,能有一个人来看他。
林席从裴守的房子里跑出来,不敢回宿舍,只能躲在短租的房子里,让系统屏蔽了所有人的来电和信息。
他被吓得失去理智,之后几天,焦虑地躲在床上啃起了指甲。
怎么办?
他想的最多的问题就是这个。
现在应该怎么办?
任务失败,他一旦出门,没有人帮忙挡灾,随时可能因为车祸死去,这是书里他既定的命运。
可是不出门,他身上的钱所剩无几,靠点外卖支撑不了太久。
剧情像是悬在他脖子上随时会落下的一把大刀,知道自己会因何而死,比对命运一无所知要可怕一万倍。
手机里零星两三个软件,林席翻来覆去,挨个点进去,又挨个退出来。
最后,林席实在忍不住,抬脚迈出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