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一脸没眼看的表情,转头望向朝溪:“他说你来干什么。”
裴守表情一慌,僵在原地:“我、我不是……”
“别逗他了。”
朝溪有些无奈,顺手将衣服放在裴守的行李箱上,转而和裴守说:“提前和你说过的,来给你送衣服。”
裴守没想到陆白也在,提前想好的那些用来和好的话,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出口,于是只能故作不经意地借整理衣服的动作把宽松的领口攥紧,慢吞吞挪到床上。
他脚伤还没好全,挪动的姿势非常艰难,朝溪看不过去,伸手扶了一把。
两人刚走到床上,一撩开被子,枕头旁边摆着的一个橘子挂件和一包纸露了出来。
裴守尴尬地一手把两个东西攥住,揣进口袋里。
他偏过头:“谁放的啊……真幼稚。哈哈。”
病房安静得落针可闻,只听得见裴守越来越干巴的:“哈哈……哈。”
裴守实在装不下去,病房开始沉默,他这才意识到面前两人看他的表情不太对。
谁都没开口,气氛诡异得像有人在这个密闭空间里不断抽取空气,于是大家都保持着真空状态,一言不发。
陆白双手抱臂倚在门口,最能看清现在的局势,索性直接打断两个人僵持的场面:“我晚上还有课,我先走了,你们聊。”
临走前,他还格外体贴地把门给关上了。
朝溪站在裴守的床边,看着陆白离开,转而朝裴守摊开手,裴守犹豫一下,还是将口袋里的挂件和那包纸拿了出来,放在朝溪的手上。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