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两边都是紧闭的门和墙,白天只能依靠拐角一扇窗户和尽头的那间舞房透进来的灯光照明。
朝溪逆光侧对他们站着,外套系在腰间,后背挺拔,像有一股傲气在撑着,手里拿着不知何时熄灭了光的手机。
几人的笑声骤然被掐灭,换成乖巧的姿态,挨个叫了一声。
“学长好。”“师哥。”
然后加快脚步,尴尬的一溜烟跑进舞房。
朝溪后知后觉。
他终于为裴守最近的开心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周絮有些担忧的看着朝溪,斟酌着开口:“这件事我给他们排练的时候也听过几次,应该不是假的。”
“嗯。”
朝溪看他紧张的样子,笑了笑:“你这是什么眼神?我和裴守只是朋友,他和谁在一起,是他的自由。”
在没有确定关系之前,裴守愿意和谁在一起,当然是他的自由。
可是……
周絮把没有说完的话咽下去,却在心里想。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在裴守给林席点早饭的同时,他也在给朝溪送早饭。
这算什么呢?
是想两个都要,还是在两个人之间权衡利弊,相互比较?
连周絮一个旁观者都替朝溪感到憋屈。
朝溪却像是没有听到刚才那些话,神色如常的迅速收拾好手里的道具,背起包,在关上柜门的同时和周絮告别。
“我先走了,去趟图书馆。”
周絮:“去图书馆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