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守:“……”
裴守气极:“朝溪,你下次再敢喝酒——”
朝溪眯着眼看他一会儿,突然抬头,碰了碰他的唇。
裴守的话戛然而止。
朝溪含笑道:“知道了,生气大王。”
生气……大王?
裴守抿着唇,维持着愕然和愤怒交杂的表情呆了很久,等冰冷的地板都被捂热,才后知后觉从地上站起来。
裴守冷着脸问朝溪:“我是谁?”
朝溪趴在臂弯闭着眼睛,不说话。
裴守掰开朝溪的手,还想说什么,又发觉朝溪搁在地板上的脸,摸起来有点冰。
他站在原地,神色几番变幻,最后还是冷着一张脸蹲下来。
裴守不客气地推了朝溪一把:“你喝醉了谁都敢亲吗?”
“不回答你今天就睡在地板上吧,我不会管你的。”
“……”
裴守怒道:“朝溪你就知道冷暴力!”
“……”
一分钟后,裴守朝溪抱到床上,想了想,又掀开被子,帮他换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
做完一切,他重新质问:“我是谁?”
朝溪用被子捂住耳朵,翻到另外一边睡。
几秒钟后,被子被人用力扯下来,裴守面无表情问:“你刚才亲的人是谁?”
朝溪忍无可忍:“裴、守!”
裴守眉头稍稍松开了一些,但很快,又冷下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