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之外,陆白被几个学长抓着喝酒。
余光里,他似乎看见裴守抱着谁往外走,等他再仔细去看,却什么都没看到。
陆白问旁边的人:“朝溪呢?”
那人晃了晃手机:“你没看群吗?他说喝醉了,先打车回去了。”
朝溪醉的有点厉害,裴守只能就近找了家酒店。
好不容易到房间,裴守把朝溪放在沙发上,转身去放洗澡水。
水放到一半,裴守听见身后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他侧了侧头,朝溪赤着脚,蹲在浴室外看他,什么表情都没有。
裴守动作一顿,不确定他的酒是不是已经醒了。
背后的朝溪依旧没有说话,浴室安静的只有水流划过浴缸的哗哗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朝溪才开口打破沉默:“这是你家?”
裴守低头看滑过指缝的水流:“酒店。”
朝溪若有所思:“有监控吗?”
裴守一怔,不懂他问这个干什么:“应该没有。”
朝溪安静了几秒,似乎在思考什么,半晌才试探:“陆白?”
裴守愣了一下。
可能是这秒钟的迟疑让朝溪意识到自己认错了人,他犹豫一下:“林?”
裴守没说话,抬手将花洒关掉,窗外的风涌进浴室里,温度比刚才还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