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守一直没回朝溪信息,朝溪也没给裴守发过什么。
和之前一样,裴守不说,他全当不知道,没看见。
聊天页面里,两个人沉默的僵持着。
直到星期天晚上八点左右,裴守才像是想起有他这个人了。
—裴:还在家吗?
朝溪回了个“嗯”过去。
—裴:我来接你?
像是预料到朝溪会拒绝,裴守紧随其后又发了一句。
—裴:顺带一起去医院看看小狗
朝溪的拒绝编辑到一半,对面输入了半天,界面又弹出来一句。
—裴:我有事想当面和你说
朝溪看着这行字,手僵持在键盘上很久,比起生气,他其实隐隐松了口气。
裴守能够当面和他解释,他很高兴。
想到这里,朝溪把之前编辑的字全部删除。
—朝:好。
朝溪把见面的地点定在了宠物医院。
他进门时,裴守正和前台的女生沟通些什么,他穿着灰色的帽衫外套,手和之前一样,习惯性插在口袋里,女生在电脑上给他操作手续,等待的时间里,裴守低头坐在高脚椅上自己玩儿椅子。
朝溪走到他身边,还没说话,裴守眼前一亮,语气好像有点雀跃:“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