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溪做完这些,顺带碰了碰裴殊怀里被塑料袋紧紧缠住身体的小狗。
是最普通的那种黄色土狗,毛发又长又软,身体温暖,源源不断的发着热,还很懂事,似乎知道裴守和朝溪是在救它,刚才躲在里面的时候一声不吭,朝溪伸手时,还讨好的用湿润的鼻尖碰了碰他。
“这只狗怎么处理?”
朝溪家里已经有了一只捡来的野狗,之前似乎已经被主人抛弃过一次,又流浪很久。
被朝溪捡回家之后,它只认朝溪,而且特别霸道,朝溪试探着带回家两三只小狗,野狗能允许它们短暂的停留,但决不允许任何其他狗在朝家过夜,无差别将所有狗丢到门口,无奈之下,朝溪只能把那些狗狗送给其他人领养。
现在,面对这只乖巧的小土狗,朝溪有些犯难。
裴守抬手碰了碰小狗的鼻子,对方很有灵性的扭着屁股,朝裴守咧开嘴笑起来。
还挺乖。
可惜裴守并没有养一条狗的精力和爱心。
他看着把小狗紧紧捆住、动弹不得的塑料袋,道:“先送医院吧。”
带着一条狗,两个人临时去找宠物医院,一直折腾到早上五点多,暂时把小狗放在医院里。
后面两天周末没课,裴守和朝溪索性直接回家一趟。
以前,裴家和朝家在同一条巷子,后来那条巷子拆了,又搬到了同一栋小区,正好方便了两个人。
到家六点,裴守进门时一片寂静,外公外婆这个点还没起,他简单洗漱了一下,直接回房间休息。
裴守有个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