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根烟的时间,火烧了多久,朝溪就会摆多久的臭脸。
裴守没看到烟,注意力全在朝溪的冷脸上,后来形成了条件反射,点燃烟的瞬间,就会想起朝溪的冷脸。
裴守的烟瘾其实不重。
如果真的想避着朝溪,他又何必傻到每次都专门跑到朝溪面前把烟拿出来呢?
也只有朝溪看不出来,被他骗了一个月,发现越纠正他越严重,气的和裴守大吵一架。
那次很难哄,裴守顺理成章把生活费给了朝溪,之后每次吃饭都有理由坐在一起。
裴守走到门口,点了支烟,还是没抽。
猩红的火光在风里忽明忽灭,他凝视着手中的烟,平息心头暗涌的情绪。
一根烟燃尽用不了太多时间。
手机在口袋震动,朝溪发信息问他。
—朝:到了,你在哪?
—裴:我过来找你
裴守回复完信息,屏幕暗下去,刚好映出他的脸。
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在没收到朝溪信息时,他一直皱着眉。
朝溪今天套了个浅色的风衣,在人群里依旧很好找。
裴守正走到球场边想迈过去,又碰到开始前吹哨清场,被队友叫去集合,临走前,还扭头看了朝溪几眼。
眼巴巴的样子,乍一看还挺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