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守笑了笑,温和地把情书还给男生:“下次还是换个人喜欢吧,不要打扰我们朝溪学习。”
男生手一抖,情书掉在地上。
裴守上前一步,背对着朝溪,帮他把情书捡起来,嘴上很温和,但是眼神依旧不带笑意。
男生低着头,看了裴守一眼,又将视线收了回去。
裴守不是有攻击性的长相,论坛流传的比较多的照片里,也总是嘴角带笑,脾气很好、阳光又少年的样子,可是这一刻,他却感觉在这个被无数人夸“感染力强”“美好”的笑容里,感觉到了一种诡异而冷漠的割裂感。
裴守拍了拍信封上的灰,抱怨道:“别这么紧张嘛,不然朝溪又误会我欺负小同学了。”
任何人看到这一幕,可能都会以为裴守是在开玩笑。
只有男生知道,他拿了半天,裴守都没松手。
两人僵持着,一直等男生脸色越来越白,朝溪看不过去,在裴守身后叫了一下他的名字,裴守才轻飘飘放手。
两个人同时站起来,裴守收回视线,没再看他,转而又露出那副无害的样子,走到朝溪身边:“晚上一起去吃饭吗?”
朝溪看着男生离开,对裴守态度不冷不热:“我下午要练舞。”
裴守将包随手放到一边,习惯性把朝溪送的那个橘子玩偶小心收进包内,走到旁边的军体垫上坐下:“那我陪你吧。”
朝溪看着他,意味不明道:“陪我干什么?去陪陪你的小学弟吧。”
裴守一顿,撑着下巴,神色有点委屈:“哪个学弟?我怎么不认识什么学弟?”
朝溪点开舞蹈音乐,心思却不在这上面:“又是丢球护人又是送水,还有哪个小学弟?”
裴守将上午朝溪丢下的那瓶水放在朝溪面前,当着他的面拧开瓶盖,抿了一口,然后对着朝溪晃了晃瓶身:“送的这瓶水吗?小学弟。”
朝溪:“……”
他定定看着裴守的眼睛。
裴守表情认真了一点:“我只喝过你送的水。”
这句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