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梁洵说。

简怀意没怀疑,垂了垂眼感叹道:“那么巧。”

“刚刚的人是谁?”梁洵眉骨英挺,眸底划过一丝狠戾

“酒吧遇到来搭讪的傻逼。”简怀意语气淡淡。

梁洵皱了下眉,隐隐觉得他好像忽略了什么。

前台说酒店没有空余的房间,梁洵只能和简怀意住在一间。

简怀意正在解领口的扣子,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梁洵,你来这里出差,没有提前订酒店?”

梁洵动作一顿,弯身捡起掉在地上的毛巾,沉声道:“秦助失职。”

远在大洋彼岸的秦助打了个喷嚏,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优雅地擦拭完五指,继续处理梁洵离开前留下的任务。

简怀意了然地点了点头,原来是秦助忘记了。

不过秦助那么精英的一个人,竟然也会忘记订酒店这种小事。

果然,上班让大脑腐朽。

来温哥华是临时起意,梁洵没带任何行李,甚至身上还穿着在a市的衣服。薄薄的一层风衣,看着就觉得冷。

“你没带行李?”

“就待两天,没必要。”

“不冷吗?”

“还行。”

有时候真的很佩服梁洵的身体素质,几度的气温身上只穿件薄风衣还不觉得冷。

简怀意把找出来的一次性洗漱用具拿给梁洵,指尖碰到他的掌心,皮肤一片温热。

还真是不冷。

房间是单人间,意味着只有一张单人床。床比家里的别墅小了一倍,自然没法再在中间放个枕头。

还好已经睡习惯了。

枕头在他心里。

分别在两边躺下,两人肩挨着肩,简怀意闭上眼睛,两分钟后又睁开。

身旁的人像个大火球,以前隔着枕头没发现,梁洵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意,像只电烤灯。

“梁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