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一切如旧,简怀意想起阳台还放着几盆多肉,掀开帘子,多肉被灯光笼罩,饱满的花瓣像是果冻。

不愧是多肉,就是好养活。

简怀意拨弄了下绿油油的花瓣,浓密的羽睫微垂:“goodboy。”

多肉仿佛听懂了夸赞,叶子摇摆,蹭了蹭简怀意的指腹。

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浮上心头。

简怀意放下帘子,拿起手机订了一张飞往温哥华的机票。

温哥华最近举办花艺大赛,前段时间主办方给他发来了邀请函,但那时他全身心应付梁洵,一直没给答复。

现在没有可顾忌的了。

也要感谢那场livehoe,让他找回了一点年少时的热情。

简怀意盘腿坐在垒起的被子上,如同占据高地的小猫,手机扔到一旁,羽睫垂着,侧头似是在思考。

人真是最复杂的物种,小的时候想长大,长大了又觉得一切都很无趣,还不如以前。

甚至长大后还会产生一种想法,活着就活着罢,死了也没什么所谓。

反正也创造不出什么价值。

第二天一大早,简怀意拎着行李箱,开车赶往机场。

手机铃声响起。

“你好。”

“你好,回忆先生。”

简怀意猛地踩了刹车,心里顿时生出一种不好预感,车停到路边。

“梁洵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