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后背疼,您那一鞋底,真是不减当年。”
“”席父来回看着两人,咬牙叹了口气,“行,你们两个都不打算告诉我是吧?我自已查。”
周末早上,还是狂风呼啸,不过阳光不错,晴空万里。
曲陶穿好外套,看向帮他整理衣领的席墨洲:“今天没事儿,要不要一起去看看伯母?”
“行,下个周六,我们去a城。”
计划没有变化快,曲陶和席墨洲正吃着早餐,指挥着佣人在院子里清扫落叶的管家,急匆匆走了进来。
“老爷,老慕总来了。”
“哦”,餐桌前的席父一听,立马抽了纸巾,边擦嘴边走向客厅,“快把人请进来。”
席父离开餐厅后,曲陶疑惑的看向对面的度墨洲:“老慕总是谁?”
“慕景炎的父亲。”
“啊”,曲陶顿了几秒,恍然大悟般看着他,“你公司是不是还在抢银凤的订单?他这是找老爷子告你状来了?”
“不清楚。”
“老慕总和伯父的关系,很好吗?”
“现在还好。”
早些时候,烟市经济并不像现在景气,老慕总和老席总是竞争对手,也是合作伙伴。
同样混迹在烟市商业圈,二十多年过去,两人也算是建立了点儿交情。
特别是把公司完全交给后辈打理的这几年,两人经常约着一起钓鱼下棋。
曲陶沉思了片刻,和席墨洲商量。
“事情都过去了,你要不还是收手吧,别让老爷子在中间太为难。”
“等会儿再说,我们跟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