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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墨洲等了一会儿,见电话因为无人接听被挂断,冲他看去。

曲陶不甘心的拿过他的手机,再次拨打过去。

“他俩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

依旧无人接听,曲陶有些担心的看向席墨洲,后者压根没放在心上。

“别一惊一乍,他俩能出什么事儿?就不能是人家两口子,正在看电影调了静音?或者说和我们早上一样,累到了,还没醒。”

”怎么可能,他俩连手都没……”曲陶想了想,把后面话咽了回去,“算了,你还是忙你的吧,我过会儿再给疯子打电话试试。”

“我忙完了,不忙了,你想干嘛,我陪你。”

“什么也不想干。”

打不通韩枫电话,曲陶情绪不高,席墨洲跟在他身侧。

“要不咱去看电影?”

“不去。”

“那…我带你去隔壁?邱铭宣和许丛,昨晚睡在隔壁。”

“没意思。”

“那我把他们喊过来,咱去楼上唱会儿歌?”

“席墨洲,你听听我这嗓子,还能唱出歌来嘛?”

“估计我这嗓子一开,男人听了发神经,女人听了断月经,就连和尚听了都想还俗。”

曲陶话语里全是委屈,席墨洲想笑忍住了,把他揽进怀里,安慰。

“放心,没你说的这么夸张,我把他们喊过来,权当下雨天,陪你解解闷。”

别墅三楼,席墨洲有特意装修的k吧,曲陶刚开始还担心,自已这沙哑的破锣嗓子,会吓到几人。

直到听了邱铭宣高歌一曲,才明白什么叫布洛芬治不了的痛,开塞露通不了的愁!

每个字都不在音符上的歌声,简直唱出了寡妇的忧伤,五保户的无奈,光棍的寂寞,剩女的悔恨,还有已婚妇女满肚子的委屈。